夏澈さん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鲶骨】莫失莫忘 四(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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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喰依旧没有苏醒,一天一天地,鲶尾厌倦了这种等待,因为已经等不到了……干脆忘掉就好了。

(莫要失去,莫要忘记。)

诡异的话语在鲶尾藤四郎的耳边回旋,本来迷茫的内心又加上不知所措的烦躁感。想伸手去触碰,但对面只有一片空气。再把空气在分解一下,他碰到的是,氧气,二氧化碳,氮气,还有其他与他毫无相关的气体。

手臂突然被人碰了碰,鲶尾才回过神,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

『鲶尾君,不要束花吗?可能今天它会带来幸运哦。』

『今天…就不用了,谢谢物吉君』

『鲶尾哥,在这样消沉下去会长不高的。』

『身高怎样都无所谓了。』

一起经营花店的物吉宗贞和后藤藤四郎本来想安慰心情低落的鲶尾,却通通被回绝。鲶尾走得很快,尽量地甩开他们的视野,虽然他连接着想要去哪都不知道。

今天他没有去医院看望骨喰,偏过头走向别处。天灰蒙蒙的,寒冷的风拂过脸颊,下雨了,雨淋入他的身体,很冷。

离家,离医院,离自己熟悉的路越来越远,路上的人变得稀少,没多久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路上奔跑,如果可以离骨喰的距离再近一步就好了。鲶尾正想着找地方躲雨,眼前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用手随意地抹弄眼睛后,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跑到了一座神社旁,一座他从没见过的神社。

向神明祈祷,愿望就会实现什么的应该只会在电视剧里出现吧。鲶尾这么想着,身体情不自禁跪在拜殿前不断地祈祷。

彷徨于世,祈祷为何,渴望为何?

众生往来,皆是相逢。

无情冰冷的雨水哗啦啦地落下,衣服和头发早已被雨水侵入,刚开始只是凉冰冰的湿透感,后来是怪异的眩晕感,最后整个身躯直接倒在雨水里,水在他身边流淌,如果他是一条鱼,那他应该会在水中得到舒适感和安心感吧。

『好冷啊……好冷啊…骨喰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鲶尾再次醒来时,雨停了,发现自己站在高大的鸟居旁,注连绳随一阵诡异的风摇晃着
,“之”字形白色纸带向内掀起,石灯笼在境内亮起微弱的红光,前方是通往神社的参道。

穿过鸟居,正准备踏上石阶,参道上的两只神使眼睛里闪烁着亮光,看到对面走来的鲶尾恭谨地向他点头,示意他可以通过此处。鲶尾发现自己又被困在梦里了,不过他看见熟悉的身影乖乖地在顶端上面坐着,想都没想就直接往上面冲,跟之前眼神呆滞的鲶尾简直判若两人。

『哈……哈…哈,骨喰是你吗?』

一刻钟还没过,鲶尾气喘吁吁地爬上去,看到他所认识的白发少年坐在神殿旁,一时间差点因体力不支跪下去。不过对面的骨喰和他所想的不一样,身穿黑色军服,肩膀上带着护甲,手紧握一把胁差,眼神如经历数万次战场上的搏杀变得凌厉起来。和他原本温柔的,有时会带点小脾气的骨喰有点区别。

『兄弟,怎么了?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回去?』

鲶尾抱住眼前的人,静静地埋在他的肩膀上,虽然护甲让他感到有点磕,但只要他是骨喰就好了。对方身上传来的莲花香味,让他觉得诧异,他的兄弟会和他用同样的沐浴露香味肯定是一样的,这点从记事起从没变过。

『是谁把你拐到这里了吗?来,跟我走吧。离开神社你就可以和我继续往常的生活了。』

鲶尾拉住骨喰的手,想带他离开这里,但对方却拍开他,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我是不会离开的……难得来一次,不许愿吗?』

『哈?许愿?』

鲶尾被眼前的骨喰弄得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提出向神社许愿的事,而且是一座他根本不认识的神社。

直接掏出五元硬币,向赛钱箱抛过去,双手并拢,把愿望在心里,脑海里重复无数遍。

『希望和骨喰一直在一起。』

白发的付丧神默默点头,鲶尾发现他的动作立马拉住骨喰的手,向外跑。

『他要回来了。』

骨喰无奈跟鲶尾小跑几步,停了下来。

『他!?是谁?是把骨喰困在这里的人吗?居然把骨喰的气味给玷污了,简直不可饶恕!』

『你说谁不可饶恕啊?』

奇怪又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是谁的恶作剧吗?居然和他拥有一样的声音。转过头,如看见一面镜子反射着他,和身边的骨喰穿着同样的军装,右手紧握一把胁差,细长的黑发被红绳在脑后高傲地束起高马尾,脚踩小高跟。

『哈啊?你…你是谁?』

鲶尾一时间真搞不懂现在的情况,

『好啦,你回去吧。我和骨喰稍微有点事没解决哦,比如骨喰刚刚准备跟你逃跑的事。』

『喂!请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

鲶尾被那位黑发付丧神从神社顶端一脚踹下去,在一片黑暗里他被一团樱花包围,高大的神殿离他远去,神社参道上的石灯笼依旧照出淡淡光芒,两位狐狸神使冲他眨眨眼睛,随后摔进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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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照射在鲶尾的脸上。没过多久,一阵诡异铃声将他闹醒,打开手机一看,他可从来没有把《lose rivers》这种诡异的歌调成手机铃声啊喂!

是神的恶作剧?环视周围他躺着自己的房间里,穿着干净的睡衣,随身携带的物品整齐地摆在桌上。

『昨天我回家了吗?』

原本是他和骨喰一起居住的房子,真奇怪啊。打开手机,发现里面满是家人与好友打来的电话和发来的短信。刚好又一电话打来,屏幕显示是后藤藤四郎,立马接听。

『喂?是鲶尾兄吗?你现在在哪?大伙都在找你呢!』

『えと……我现在在家里啊。』

『哈???!』

诶?难道昨天的并不是梦,说出来会很可笑吧。鲶尾只好对后藤说声道歉,但后藤清楚地知道昨晚一期哥拿到备用钥匙,打开大门时室内空无一人。而且监控显示了鲶尾昨天上午冒着雨跑到一处不知名的地方,随后就便失去联络,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弄得大家人心惶惶。

『总之没事了啊,要不我今天路过花店多买几束花怎么样?』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一期兄他们的了。』

鲶尾不得不重新整理思绪,昨天他遇见的骨喰还有另一个自己,他们是谁?把自己引来的目的又是?

『啊啊啊真搞不懂他们!』

视线扫过桌面,上面放着一张信纸。

【莫失莫忘。】

对啊,鲶尾与骨喰在一起时,想过对他告白啊,想过和他一直在一起,想要与他成为恋人……他醒不过来又如何!该说的话还是得说的。

不用逃避了,快和他见面吧!

——————

『物吉君,要一束玫瑰!大概是这种款式。』

『给,鲶尾君今天很精神呢!』

后藤藤四郎惊奇地看着鲶尾高兴地接过花,与昨天的态度形成强烈反差,真的想建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鲶尾哥,今天怎么……是想抱着花去告白吗?』

『没错!』

鲶尾比个手势,立马抱着花向还真的向医院跑去。达到医院的路途一切顺利,白色的病房像以前那般整洁,骨喰静静地躺着,呼吸均匀,没有一丝偏差。

『抱歉,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我始终对你抱有另一种感情。和别人不同,不是亲情,不是友情,是一种名为“爱”的感情。』

『在你睡着的时候说出来很过分吧,对不起,我喜欢你!』

鲶尾把头低下并紧闭双眼,手把花放在身前,等待着不曾拥有的答复。

『是,我知道了……』

突如其来的答复让鲶尾身体一震,眼睛睁大看向眼前的人。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醒了?』

『你不想我醒吗?』

骨喰无奈道,正研究自家兄弟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果然鲶尾是个笨蛋的事实在他昏迷时也没有改变。

『想啊!话说骨喰什么时候醒的?』

『昨晚就醒了……当时你穿着黑色军服把我叫醒,身上有股腊梅气味…真奇怪。』

骨喰仔细地回想昨晚的怪事,没想到眼前的鲶尾一脸变得要死不活的样子,不过挺可爱的。

『那位“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怎么了?』

被鲶尾一问,骨喰稍微有点吃惊,昨晚的不是鲶尾是谁?自己莫名心虚,昨晚好像还一把揽住他的腰怀,却被他轻轻推开。

『没什么啦!那个刚刚的答复…』

『是…我喜欢鲶尾。』

两位少年靠在一起,彼此交换一个浅吻。

思念,真的能够成为愿望,到达爱人的守护神那里。你我的未来,不断地重叠在一起。




























啊!经历千辛万苦,我画完了!终于见到希望的曙光。

碎碎念

突然觉得自己写东西的时候有很多地方做不对,鲶骨就是鲶骨,骨鲶就是骨鲶,不能因为要博取大家的浏览量而乱打tag,没错我就是个连写个小剧场都要打全名,而且永远不会给自己最爱的角色起外号和写黑料的耿直人。

主要是因为最近比较喜欢吃骨鲶(虽然自己也没写几篇),搜骨鲶tag时几乎都是有着双tag的粮食,纯正的骨鲶粮真的没看到多少……500篇里大概可能应该或许就70篇左右吧【太短的我没有加入统计】,还有一些标题打了鲶骨,然后tag打骨鲶的。

看到几位大大说起乱打tag的事,自己不禁陷入沉思……回想自己也这么干过。把东西写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两个tag都打上,为的是什么?我在想为的打底是什么呢?让更多的人看到?让更多人关注?小红心?小蓝手?那标题都写了鲶骨鲶,为毛不打鲶骨鲶呢,还不是因为自己的贪婪!

啊原来如此,我真是个势利的人。

很好,现在lofter限流了,我也该重新审视自己。写文的初衷是什么,毕竟乱打tag是对部分人的不尊重,(不能因为其他人这样干我也这么干吧!)也是给自己的创作加了一道枷锁,比如只能写无差,太偏重于某边总会一天会被别人diss【聊一聊生死,谈一谈人生。】,发挥还不能恰到好处等。

所以要为维护良好形象,维护良好tag风气从我做起,重改tag。

为此立下誓言,从今起不再乱打tag。做一个耿直人,做一位老实人,成为一位积极向上,热爱生活,维护世界,永保和平的佛系画手兼文手。啊~改完tag之后整个人都酥爽很多不是吗?pia!pia!pia!*٩(๑´∀`๑)ง*

【骨鲶】心与言【五】

心与言(五)

依旧是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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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

鲶尾藤四郎:骨喰,骨喰!诶?不在这里吗。真是的,又不知道躲哪去了……难道是长大了,到叛逆期了吗!

鲶尾藤四郎:啊呀呀,不对,不对,其实骨喰像刚来时一样依赖我也是被允许的哦,因为我最喜欢照顾人了!

(草丛里传来沙沙声)

骨喰藤四郎:……兄弟?

鲶尾藤四郎:骨喰怎么躲在草丛里……难道是因为要躲我吗?

骨喰藤四郎:没有。抱歉,我不小心在草丛里睡着了。

鲶尾藤四郎:随便睡在草丛里可是会着凉的哦。来,困了的话就回房间睡吧。

骨喰藤四郎:我不困了。

鲶尾藤四郎:诶,是吗……

骨喰藤四郎:兄弟找我有什么事吗?

鲶尾藤四郎:啊啊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向请教你一些问题。

骨喰藤四郎:是。

鲶尾藤四郎:骨喰啊,嗯……就是你知道BL是什么吗?最近当近侍时主上总是提起,但我怎么都弄不明白啊。

鲶尾藤四郎:我去问过,他便留下一句“自行体会”就没了。

骨喰藤四郎: ……body language ,身体语言。

鲶尾藤四郎:哈,没了?就这个意思嘛?

骨喰藤四郎:没了。

鲶尾藤四郎:那!主上说我和你在一起很 gay 啊。 gay又是什么意思啊?

骨喰藤四郎:高兴……快乐的意思。

鲶尾藤四郎:那主上的意思就是说我和你在一起很快乐咯。

骨喰藤四郎:(抬头)嗯,是吧。

鲶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 (目光对视)……

鲶尾藤四郎:(脸红) ……

骨喰藤四郎: (脸红)……

骨喰藤四郎:是同性恋的意思。

鲶尾藤四郎:是吗……骨喰,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那种人,你会讨厌我吗?会觉得我恶心吗?

骨喰藤四郎:不会。

骨喰藤四郎:我也一样……对你抱有同样的感情。

鲶尾藤四郎:是……是喜欢我对吧!想成为恋人,想一起结婚的那种喜欢对吧!

骨喰藤四郎:嗯。

鲶尾藤四郎:(喘气)哈……哈哈,所以现在我们可以结婚了吗?不对,不对!啊啊啊要先从交往开始吧!抱歉,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骨喰藤四郎:兄弟,太紧张了。

鲶尾藤四郎:我可以和骨喰交往吗?

骨喰藤四郎:不行。

鲶尾藤四郎:(心碎)为什么?难道身为兄弟的敌不过天降系吗?!

骨喰藤四郎:你还没有告白。

鲶尾藤四郎:告白!对了告白!我先想想啊……

骨喰藤四郎:  兄弟……不对…是鲶尾藤四郎,我喜欢你。请与我交往。

鲶尾藤四郎:不行!

骨喰藤四郎: ?

鲶尾藤四郎:我还没有告白呢。

鲶尾藤四郎:我一直喜爱着骨喰藤四郎,无论是在一起起床,一起干活,或者并肩作战的时候,又或者只对我露出笑容的时候……我都被你的存在所感染。我如此深爱着你,以至于不惧怕黑夜。

鲶尾藤四郎:请和我交往吧。お願いします!

骨喰藤四郎&鲶尾藤四郎: 嗤……是。

——

鲶尾藤四郎:那交往之后,就是恋人了,要先做什么才能使关系变得不一样呢?

骨喰藤四郎:上床?

鲶尾藤四郎:牵手!是牵手啦!当然是从牵手开始啦!

骨喰藤四郎:(伸手)是……牵手。

鲶尾藤四郎:(激动)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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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狐之助:哦哦哦,油豆腐,啊我都流口水了。

鲶尾藤四郎:喜欢就多吃点哦!顺便我可以帮你顺毛吗?

狐之助:可以可以,鲶尾殿下真是个好人。

鲶尾藤四郎:(莫名觉得被发了好人卡。)那我就帮你顺毛咯。

啪!

鲶尾藤四郎:咦?!狐之助呢?怎么叼了油豆腐就跑了。诶?骨喰,你怎么在这里?

骨喰藤四郎:狐之助关了。

鲶尾藤四郎:为什么?那我开回来不就行了吗。

啪!

狐之助:你今天的【日常任务】还未完成。

鲶尾藤四郎:ねね,狐之助还记得你答应过我,要我给你顺毛的吗?

啪!

骨喰藤四郎:主上……他不喜欢开着 。

啪!

鲶尾藤四郎:但主上今天不在啊,那就开着吧!

狐之助:有着羁绊的刀剑一同出阵,可以触发【回想】哟!

啪!

骨喰藤四郎:不开了?

鲶尾藤四郎:(低头)不开了,不开了。

骨喰藤四郎:怎么了?

鲶尾藤四郎:我在想啊,我们的羁绊是不是不够。我们一起出阵的时候,无论在哪里什么都没有想到。明明我和一期哥,你和三日月前辈都有。还有毛利和日向都可以尬聊。

鲶尾藤四郎: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两个明明是彼此信任的兄弟却没有,是因为我们的羁绊不够深吗?

骨喰藤四郎:我们不只是兄弟……我们是恋人。

骨喰藤四郎:其实都无所谓了。

鲶尾藤四郎:对啊,对啊,我们是恋人。别人都无法阻挡我们的!我们会一起创造新的回忆,直到有形之物消失的那一刻!我居然会为这点小事吃醋……真是太丢人了。

骨喰藤四郎:  (心虚)嗯。

鲶尾藤四郎:(摸)骨喰刚出阵回来……没受伤吧!

骨喰藤四郎:没有。

鲶尾藤四郎:那就好,我准备了油豆腐要吃吗?

骨喰藤四郎:不用了,我想吃别的豆腐。

鲶尾藤四郎:诶?这里除了油豆腐,还有别的豆腐吗?下次我去厨房看看好啦。

骨喰藤四郎:我累了,膝枕……可以吗?

鲶尾藤四郎:是可以啦,出阵很辛苦吧。不过没有狐之助,那我就帮你顺毛咯。

骨喰藤四郎:嗯……

鲶尾藤四郎:骨喰。

骨喰藤四郎: ……

鲶尾藤四郎:真是的,这么快就睡着了。

骨喰藤四郎: ……

鲶尾藤四郎:哈~呼,害得我都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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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在车上肝了一篇小剧场,顺便发一下吧。


【鲶骨】心与言 (四)

(学园paro)同上条设定
5

to 骨喰藤四郎

骨喰,我已经两天没有联系上你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生病了?不会……不会是被坏人拐走了吧!?怎么办?真是的,问了一期兄和三日月先生也表示对此并不知情,还叫我不用担心……我说我怎么会放心的下呢!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救你!

from 鲶尾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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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鲶尾藤四郎

抱歉,由于最近两天忘记开手机。好像对兄弟造成了困扰,不过兄弟太担心过头了……用你说过的一句话来说“就像是笨蛋一样吧。”所以一期兄长问起我是否被拐走又是怎么回事?

from   骨喰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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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paro)

骨喰藤四郎:兄弟,怎么了?(被人拉入怀中)

鲶尾藤四郎:嗯,站在车门边很危险的哦,我在担心你被车门给夹死啊。

骨喰藤四郎:……

鲶尾藤四郎:所以我要把你拉入怀中,远离车门啊。

(隔壁一女子,不慎被车门夹住,车门缓缓打开,让她进来。)

骨喰藤四郎:哦……。

鲶尾藤四郎:(尴尬)以后你在车上,看到离车门很近的女生。

鲶尾藤四郎:(一本正经)就赶快冲过去,把她拉入你怀中就对了。

鲶尾藤四郎:你这是在救她,避免她被车门夹死。是在做善事啊。

骨喰藤四郎:所以……你要抱着我到什么时候?

鲶尾藤四郎: 啊你说这个……这个嘛……

骨喰藤四郎:(回抱住对方)我知道了。

鲶尾藤四郎:诶!诶??!

骨喰藤四郎:以后想抱我就直说……

鲶尾藤四郎:那就再让我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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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paro)

骨喰藤四郎:兄弟,作业。

鲶尾藤四郎:啊,我知道了。好的,给你。

骨喰藤四郎:兄弟,你的字……真 “别致” 。

鲶尾藤四郎:啊可恶,我听到了这个 “别致”怕不是加了双引号。

骨喰藤四郎:嗯。

鲶尾藤四郎:那就别抄了。

骨喰藤四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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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原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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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喰藤四郎:兄弟,这是什么?蛋糕吗?

鲶尾藤四郎:你说这个啊,当然是准备给主上的生日礼物啦。绝对不是我想单纯地吃蛋糕啊。

骨喰藤四郎:既然是给主上准备的礼物,那你在……

鲶尾藤四郎:真是的,作为近侍当然要给主上最好的礼物啦。如果不好吃,该怎么办呢?

骨喰藤四郎:那就再买一个。

鲶尾藤四郎:游戏要玩过才知道好不好玩,房间要睡过才知道舒不舒服,那蛋糕当然是尝了之后才知道好不好吃了!

鲶尾藤四郎:(递)来骨喰也来尝一口吧!

骨喰藤四郎:……

鲶尾藤四郎:好吃吗?

骨喰藤四郎:好甜,想要喝茶。

鲶尾藤四郎:はい,茶在这里哦。

——————

骨喰藤四郎:兄弟,我们已经把蛋糕吃剩一半了……

鲶尾藤四郎:骨喰,你看这个蛋糕,原本这么大!这么厚!主上怎么可能吃得完呢?

鲶尾藤四郎:他肯定会很苦恼的吧,我们是在帮助他分担重任,为这个本丸做善事啊!

骨喰藤四郎: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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鲶尾藤四郎:よし,蛋糕快吃完了!

骨喰藤四郎:吃完了。

鲶尾藤四郎:所以骨喰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骨喰藤四郎:今天不是主上的生日,明天也不是……主上的生日早过完了。

鲶尾藤四郎:诶?真可惜,我还以为你一直被我蒙在鼓里呢。

骨喰藤四郎:去年的今天是我和你再次相遇的时候。

鲶尾藤四郎:因为刀剑的锻造时间记录不详,况且我们也失忆了,所以就干脆把我们相遇的这一天当生日了。

骨喰藤四郎:鲶尾,生日快乐。

鲶尾藤四郎:骨喰,生日快乐哦!

鲶尾藤四郎:愿明年我们也能开心地生活在一起。

骨喰藤四郎: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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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这是我在两个月内的最后一次更新了。毕竟还有54天考试,而且还要分科和争取入选重点班……总之坑会考完试后再填,现在我要暂时先潜下水了。最后一句,学习使我快乐。

【鲶骨】莫失莫忘三

—继续严重ooc
—现paro

————

视线模糊,画面扭曲,火焰把整栋教学楼包围,呛人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

『兄弟?……走吧。』

骨喰察觉鲶尾眼神不对劲,面对前方来势汹汹的火焰毫不犹豫拉着对方僵硬的手向前。走到某个楼梯角,两人一起停住脚步,前方的道路早已被火焰拦截。

『回不去了。』鲶尾默默道。

眼前的试室莫名熟悉,这里将会是梦的终点吗?挂在试室的牌子字迹斑驳,被猛烈的火焰熏黑,骨喰却隐隐约约看出几个字。

『化学实验室。』

恐怖的记忆吞噬着他们的脑海 ,某一天发生的异变浮现在眼前。

『因为这里突然发生爆炸,整栋教学楼都着火了,我们也一起被火焰给吞噬掉了。』

所以是地狱吧,永不超生的地狱!

他们来不及从大火中逃跑,在最后头脑清醒的一刻,他们相互抱住对方,对这场大火毫无畏惧。

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对于死亡来说也并不可怕了。

又一阵爆炸声袭来,他们真的逃不掉了。骨喰紧紧地护住鲶尾不想让他面对黑暗,面对火焰,面对伤害。

『再见了,兄弟……』

什么都听不到,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爆炸声把耳膜震破,突如其来的冲力把眼睛戳瞎,喉咙被碎片割伤,心脏被撕碎,痛苦,悲伤一片片地裂开,换为虚无和空白。

鲶尾再次有意识时,身边没有人,孤零零地站在直往天边的楼梯,每走一步,旁边的彼岸花悄悄开放。天空被染上橘黄色,沾满蜜糖似的云朵悠悠浮动。天梯的终点,模糊的身影站在云的彼端,他身着黑色军服,手里紧握把胁差,白发被微风抚弄,散发出从没见过的挺拔气势。

鲶尾踏上雪白的木质阶梯,“咚咚”的响声从脚跟传达耳边。不知道走了多久,橘黄色的天转为一层黑雾,只有月亮反射出皎洁的光芒。

他执意向前,有人在等他,明明有人在等他的……到达楼梯的尽头什么都没有,在往前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快点醒来啊。』

在后头仿佛有人在叫他,刚想回头温柔的手便把他推进深渊,然后意识逐渐消失至空白。

————————

『咳咳咳……嗯嗯……咳咳咳』

鲶尾从病床上起身,医疗酒精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雪白的床单下身体被绷带严密地包裹,手臂的静脉被针孔插入顺着输血管连着吊瓶一点一滴地滴入红色血液。

『好痛!』

稍微扭动身子,火辣辣的刺痛感袭来,顿时无力的感觉让他难受。眼睛瞥见隔壁的床铺,白发少年安静地躺在上边,身体同样缠绕着雪白的绷带,头部的伤势更为严重,微微的血迹透过绷带渗透出斑斑红点,呼吸轻微到如同死去一般。

『骨喰啊……』

黑发少年轻微喊了对方的名字一下,便倒下去。浓意的睡意让大脑陷入空白,恐怖的梦境已被无情打破。不过看到他就在身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放松,放松……

心想着他很快便会醒来吧。

————————————

鲶尾成功苏醒,可以再次向粟田口来探病的大家问好。大家为鲶尾脱离生命危险而开心,但问起骨喰的情况时却陷入沉默。

荒诞的日子如往常一样度过,鲶尾身边有亲人,有朋友,有他喜欢的人……不过他只能痛苦地躺在病床上,就这样安静地躺着,身上的伤在渐渐回复,包扎的绷带越来越少,但他的眼睛一直没有张开,声带丝毫没有要打开的样子,躯体连稍微移动的印迹都没有,如同一具死尸躺在那。

『骨喰他醒了吗?』

『抱歉,没有。』

鲶尾询问起从病房出来的药研藤四郎,刚出门的药研被猛得抓住双肩,吓得他往后退一步。鲶尾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冲动,马上向对方赔不是,然后打开房门踏进整洁的地板。

骨喰病床边的储物柜里装满了大家给他的祝福语和慰问品。

(希望骨喰兄早点苏醒。)

(愿病情好转。)

(我们大家都在,你并不是孤身一人的。)

小黑板被贴上满满的祝福语,五颜六色的卡纸,形态不一的字迹,呼唤着沉睡的少年。纸花,千纸鹤,形形色色的礼品盒堆放在房间的小角落里,比鲶尾刚醒来时不知要多几倍。

『你看啊,慰问品都比我多几倍了,真贪心啊还不起来吗?』

骨喰依然安静地躺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鲶尾醒来不久后便听到他的兄弟有变成植物人的可能性,那一刻他的心情像裂开一条伤痕,耳边响起重要东西破碎的声音。

鲶尾回想起他几年前买的蓝牙耳机,因一次失误不小心把它连带衣物扔进洗衣机里,好不容易将它捞起后便没了声响,给它充电会发出先是红光闪三下蓝光又变为红色的光芒,但无法像以前打开,然后与他的手机相连,把它轻轻地挂在耳边,享受音乐给他带来的陶醉……于是被当做废品,扔进肮脏的垃圾桶,消失到无影无踪。

『骨喰会变成废品吗?不可能!不可能!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所以你可以醒过来了吗?』

鲶尾抹去眼角的泪水,不禁失声哭泣。

【鲶骨】心与言 三

ps:本来是用来投稿的,可是排队路漫漫,自己也写不好怕丢人现眼……还是发了先。

1

to 骨喰藤四郎

骨喰今天也是风和日丽的一天呢,嘿嘿嘿上午我出阵时主上居然让我当队长,成功率领第一部队讨伐溯行军,真没办法啊难道可靠的只有我吗?当然英勇搏杀敌人的骨喰也很帅气嘛。下午包丁因嫌弃马当番叫我去帮忙,事后还送过我几本人妻杂志,不知道你回房间看到后会不会生气呢?对了,我还看见你在池塘边上看鱼,骨喰安静沉稳的样子挺好看的。啊啊啊,我……我不是有意偷看的。抱歉,我因为太紧张不小心写这么多。其实……其实啊我一直都喜欢你!对不起,我作为你的兄弟一直持有这种想法。你会原谅我的吧?所以……所以我该怎么办?啊啊啊我该怎么办啊?
お願いします。

from 鲶尾藤四郎

回复:凉拌。

2

to骨喰藤四郎

真是太过分!骨喰我们早上不是得到主上的批准一起到现世玩了嘛。结果……结果呢我们没注意到路边的交通信号灯坏了就过马路。突然一辆汽车飞驰向我们而来,那一瞬间就如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我不经意间紧紧地抱住你,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连死亡都无所谓了。于是我们抱在一起,把汽车给撞坏了。事后那位车主看到我们后吓得倒地不起。没错是碰瓷!明明是车先撞过来的,难不成要受害者赔偿?擅自去冒犯主上大人不好吧,但那位车主又很可怜的样子。骨喰你怎么看。

from 鲶尾藤四郎

回复:对于这件事我表示很抱歉……赔偿要凉拌吗?果然我们当时也应该顺势倒地的……

3

to 鲶尾藤四郎

兄弟,我有东西不见了。请问你是否见过房间墙角倒数第五格地板下的盒子?抱歉……因为是主上送的,弄丢的话会让我很困扰……

from 骨喰藤四郎

————

回复:哦,我知道了!你是说地板下的一盒子的经验符吗?我就说嘛会是谁的私房钱呢。怪不得前天我到房间时,你会突然莫名其妙地做起俯卧撑来。放心吧!为了不让经验符落入他人手中,嘿嘿嘿我把它们都吞了。

……啊抱歉,刚刚说的话是开玩笑的。既然是骨喰的东西,我是不会轻易去碰的哟。不过嘛,藏在地板下很容易被虫蛀,我把盒子放到衣柜里了,放心吧!

4,

(付丧神学园设定)

to骨喰藤四郎

骨喰没事吧?今天下暴雨了,天气又湿又冷很容易感冒的呦,多穿衣服带好雨具哦,况且还是黄色预警……怎么还不停课!咳咳,停课是不可能的,我们付丧神是最爱学习的,风雨是阻挡不了我们学习的。你说对吧?!

from鲶尾藤四郎

回复:放心,我没事。难道只有我这边停课了吗?学校淹了停水停电……

【鲶骨】莫失莫忘二


——严重ooc
——二人世界paro
——注意避雷
—本章全程回忆,走马灯向。

——

『公园……好怀念。』

骨喰听从鲶尾的建议,早上一起从公寓离开,不知不觉走到他们儿时玩乐的公园。公园一成不变,是他们回忆中的样子,昔日欢乐的笑声在耳边回荡。但在他们的记忆中,这座公园早已变成一片废墟,被残酷地破坏。

————

『骨喰不笑一下嘛?骨喰笑起来肯定很好看!』

年幼的鲶尾随意晃动秋千,笑嘻嘻地望向骨喰,亚不知道头上的发绳松垮垮地系在发尾。骨喰漠不关心地提醒,不过迟了。发绳随柔顺的黑发脱落,青丝飞扬,另附上爽朗的笑容。

(好看)

骨喰不经意间看出神,嘴角微微往上扬。鲶尾正好看到这一幕,心血来潮对骨喰来一声夸赞。

『漂亮。』

几乎是二人同时说出这个词语。两个孩子相互夸赞对方的美,感情深厚,简直是对永不分离的兄弟。

——

人会变化,事物会变迁。幼时无比珍惜的场所,当听到要拆除时两人没有反应,没心没肺地投入到无聊的生活去了。

是因为长大了吗?

天重重,云茫茫,梦悠悠,忆沧沧。

阳光依旧,景色依旧,童稚幼小的两人已成为风华正茂的少年。

『对啊,真怀念…不过总是追忆过去可是会被过去给吞噬的哦。』

鲶尾坐在秋千上面对着骨喰,笑容很甜,很美。没有像昨天一样处在崩溃的边缘,整个人爽朗多了。阳光依旧,景色依旧,漂亮的笑容如儿时展现在骨喰面前。突然系在头上的发绳滑落,风迎面吹散了迷茫,青丝发扬,依然浮现那年的初衷。

谁在身边,守候着任时光变迁。

『漂亮!』

两人眼神对上,不经意间一起笑出声来。鲶尾也不知道多久没看过骨喰温柔的笑容了,可能是他们一起远离喧嚣的生活,来到这平静无比的世界吧。如果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骨喰不明白鲶尾,也不明白自己。明明他们被困在寂静无人的地方,却因为遇见对方,什么事都无所谓了。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一个世界,没人可以拆散他们。

鲶尾到处摸索时又发现了让人不想看到的裂缝深深地叹了口气。从早上他们便在公寓里发现了断断续续的裂痕,急忙冲出楼外裂痕到处都是,甚至他们走到离原地较远的小公园也一样。世界要走向灭亡了,如同他们的心一起破碎,记忆在逐渐消散。

『兄弟,走吧。』骨喰叫住鲶尾,示意他回神。鲶尾愣了愣、点了点头,跟上骨喰的脚步。

————

走着走着,骨喰发现走过的路在渐渐消逝,后方的路在粉碎,前方的裂缝也越多。他们的背后便是一片黑暗,他不想回头,他更不想让鲶尾回头。

『不能回去了啊。』

不过鲶尾对能不能回去的问题并不在意。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两人一起走下去,前方的路变得歪歪扭扭,犹如一条隧道通往记忆的深处。走马灯般的光影在他们的眼睛里闪烁过去,一阵强光袭来,害得他们不得不去揉眼睛。

『这里是学校吗?』

骨喰对这片模糊的光景迟疑地问了一下。

『没错,是小学的课室哦!』

鲶尾指向某个靠窗边的位置,眼神示意骨喰过去。有两张课桌并在一起,一张干净整洁,靠窗的那一张被涂鸦得乱七八糟,隐约还带有些英语小抄,真是强烈的对比。因为椅子坐不下了,鲶尾直接坐在窗边的课桌上,骨喰也相序坐下。

『骨喰,还记得我在小学时问过你奇怪的问题吗?』

鲶尾想起些什么,默默挨在骨喰的肩膀上,低着头伸手去把玩自己柔顺的黑发。

『什么?』

骨喰闭上眼睛,心中早已想好答案,但又装作自己不知道的样子。

『你愿意嫁给我吗?』

『是这样啊……』

鲶尾好不容易打着擦边球才说出这句话,被骨喰冷漠的回应。

『哈哈哈我当时是开玩笑的!骨喰果然不会这么轻易上当呢!』

『对哦,那骨喰愿意娶我吗?』

『……』

万万没想到,骨喰偏过头沉默不语。鲶尾叹气,看来骨喰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他是不会接受我的吧,呆毛因消沉垂下。骨喰察觉到鲶尾不开心的样子,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

正是中午时分,外面的阳光软软的很温柔,骨喰触碰他的手是温柔的,好想一直陪伴在对方身边,笑看时光的变迁。

【一个人 一辈子,
谜底不透 奔腾的走,
向东走 向西走,
无法就地安放我的所有,
两个人 一辈子,
比较温柔 你拉着我,
向南走 向北走,
愿把所有 交托你手中。 】

————

两位稚气稍微成熟的少年走在教学楼的过道上,他们一直是对形影不离的兄弟,谁都无法拆撒他们。

『嗯……,骨喰今天也收到情书了呢!』

『兄弟也是。』

两人面面相觑,面对青春少年少女的恋爱问题他们都是一知半解。

『不如拒绝掉算了。』

鲶尾挥了挥手中带有心形粉色信封,里面无非是写满诉说爱恋的话语。

『我说啊,如果给你选女朋友和兄弟谁最重要?』
『兄弟。』

骨喰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半分迟疑。听到如此满意的答案,鲶尾此时不小心笑出声来。

『我没有女朋友……』

骨喰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马上又给鲶尾补充一句。

『这我知道啊,以后会有的嘛!』

『以后也不会有……』

『我的答案同骨喰一样哦!』

————

跨越时光将光景重新倒述,下午的阳光是柔和的,没有过分令人刺眼的光芒。两位少年手牵着手在寂静无声的走廊行走,重早上到现在,所有的回忆像走马灯一闪而过。两人的记忆开始怠慢,模糊,停在楼道上,鲶尾想起他向骨喰问的可笑问题,忍不住看了骨喰一眼。刚好,骨喰的眼神恰恰扫过来,两人的眼神在一瞬间莫名对上,顿时双双一怔,又迅速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时间,与对方再问相同的问题。

『骨喰,男友和兄弟谁更重要。』

『兄弟……』

『男友……什么啊?』

骨喰再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立刻补充道。

『嘿嘿,你之前不是说不交女友的吗?那就是想交男友咯?』

鲶尾又在用擦边球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向骨喰试探,可偏偏不直接与对方诉说心意。

有句话说的好,男孩子为了引起心爱女孩子的注意,会对她开玩笑,或者欺负她来掩饰自己害羞的感情。

鲶尾用着开玩笑的语气去调戏骨喰,为什么还是面无表情,一无所知的样子?

再不回答就没有时间了啊……

『兄弟的回答不是和我一样吗?……所以也……』

『所以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

骨喰踌躇一会儿没有再说下去,鲶尾继续保持沉默。

两人的手紧拉着,生怕对方走丢,下午的太阳逐渐走向黄昏,后方的路开始快速碎掉,清脆的破裂声回响在他们耳旁,前方又是什么在等着他们?

————————

『药研……他们还能醒来吗?』

一位水发色又温柔的青年坐在病床边向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少年询问。

『抱歉,一期哥。由于事故给他们带来的脑部损害过大,目前无法知晓他们能否苏醒。』

药研推了推眼镜,察觉兄长的眼神凝重,补充一句。

『希望会是个好结果。』


















【鲶骨】莫失莫忘一

食用说明:
—学园and二人世界paro
—严重ooc,人物有癫狂扭曲的描写。
—请注意避雷。

——————

当这个世界仅剩你一人时,你会怎么办?会快乐,痛苦……还是孤独呢?

日升日落,规律流转,宿命般的指针仍然在不停地扭转,引导它走向尽头。

当鲶尾藤四郎从自己熟悉的房间惊醒来时,头很痛,神经被撕扯,脑浆在涌荡的感觉令他不禁干呕起来。总觉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啊……忘了。

『反正都无所谓了。』

鲶尾挠了挠头,慢悠悠地替换掉自己的睡衣。准备去迎接一天平凡的日常生活,不过在系衬衫领带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今天难免有些太安静了。』

不对不对,一期哥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赶着去做,骨喰那家伙呢……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补课了,而弟弟们肯定组团去玩了,一人在家也是很正常的嘛!

鲶尾马上穿好外套,打开了窗户,外面依旧一片寂静,原本会打扰他的鸟鸣声,树叶被风摆动的刷刷声,人们谈话聊天的声音都消失了。外面的景象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枯燥无味,安静到让人窒息,鲶尾默默掐了一下脸颊,会痛。这并不是梦,又或者说他连梦境与现实都分不清了。

(沉浸在这片虚无中吧。)

不可能,这不可能。推开大门向路口前进,无论走到哪里都一样。只有冷冰冰的建筑物,没有人……甚至说根本就没有看见过活物。穿过街道,走过路口,只有微小而紧促的脚步声徘徊在空寂的城市。简直就是一座死城……哦不还是说地狱?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阳如往日一样东升西落。夜幕降临,整个世界即将被黑暗所覆盖。鲶尾跑回原本居住的楼层,走上顶层,在较高的地方望向这个都市,他站在天台,凉风抚动他的发丝,看着大地从黄昏的橘橙色,逐渐被黑暗吞没。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没有人类,没有灯光的夜晚异常恐怖。他是被这个世界抛弃了吗?

好暗,好安静,好吓人……楼层里的电梯早已停止运作,楼道间的声控灯莫名失灵。鲶尾只好从楼梯间一步一步地走回住所,第一次发现夜晚的恐怖,安静的楼道,冰冷标准的阶梯,周围漆黑一片,一个人的脚步声与心跳声交织在一块。他走得很慢,对楼梯产生由衷的恐惧,一不小心踩空便会从台阶上摔进无尽的深渊,从而粉身碎骨。不过这次只有他一个人了,没人会来救他,没有人,没人……必须谨慎。

『会很痛吧,会死掉吧。』

一个人会活不下的去。

鲶尾已经没有半分期待,他可能已经死掉了。从昨天开始,还是从前天开始的?他的记忆模糊不清,按往常来说今天也会假惺惺地和大家一起过完一天荒诞的日常。究竟是什么将他困进这个世界,对面的大家怎样了,脱出的方法又是什么?

(爆炸……火……火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呜!!!!】

鲶尾的脑海里一片乱码,记忆在一点一点地消散。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自己的住所了,轻轻推开门便能进去。太奇怪了,为什么没有钥匙也能把门打开呢?梦还是现实?鲶尾坚决认为是梦,一个过于真实的梦,一个可能永远也不会醒的梦。

按下开灯按钮并没有反应,走到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鲶尾呆坐在门前,险些陷入崩溃。他不敢承认他是乐天派的,没有了家人朋友他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更何况他唯一同龄兄弟不在他身边,骨喰啊……

鲶尾回想起他曾为引起他人的注意力,以“搞事”而在校内出名,例如开玩笑说要把马粪扔到讨厌的人身上!路过的学生老师不禁哄笑。一步一步扮演着让人滑稽可笑的角色,在那段时间里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位出色的演员。明明不是内心的驱使,仅仅为取悦别人而去做那些傻事。不仅自己好笑,大家因他的行为哄笑的样子也好好笑哦。不过骨喰从来没有笑过,当鲶尾做出荒诞又可笑的行为时骨喰并没有笑,脸僵硬地如冰川上的雪阴沉、冷漠。

『像小丑。』

骨喰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直戳他的内心,对啊他真像个小丑呢。果然是双生子,自己的内心想法总会被他轻易地揭穿,真让人不爽。

一次表演,小丑不小心从舞台上摔下来,牙齿被摔掉了很多颗,满脸是血,很疼,表情很扭曲。全场观众大笑,因为他的表演真的很精彩,很夸张,道具做的非常好。只有一个小女孩拉拉她妈妈的衣袖说:“妈妈,小丑哭了。”但没人听见,一个也没有。

鲶尾藤四郎从校内的楼梯间被人撞下去,刚摔下去的时候头部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神经被撕扯,脑浆在荡漾。好痛,好痛啊如猛烈的火焰燃烧着他的身躯,勉强从疼痛中费力地坐起来,听到的不是来自同学关心的话语蕴藉,而是某些男生们讥笑嘲讽。

『哈哈哈哈,你们看鲶尾那家伙从楼梯间摔下去了啊,好蠢啊。』

『真是太不小心了,哈哈哈哈我不该笑的,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忍不住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这是鲶尾遇到最好笑的事,面部扭曲地笑,差点笑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真让人心寒。)

笑容是扭曲的,疼痛是苦的,内心是酸的,眼泪是咸的。
突然有人冲过来打破这片滑稽的笑声,对方没有说话,手臂环过腰部温柔地将鲶尾抱起。人啊并非如野兽冷血、残暴,即使是某位冰块脸也会为情所动容。至于那位荒诞可笑的小丑,这次他没有开口大笑。只是情不自禁地在自家白发兄弟的肩膀上掉眼泪罢了。事后鲶尾还嘴硬,是因为太好笑才笑到掉眼泪的。其实骨喰把他送到医务室时,就发现制服肩膀的部分被打湿了一片导致他不得不去换备用的制服……

『还是很温柔的嘛。』鲶尾对骨喰评价道。

——————

『听说了吗?那个c班的鲶尾君居然从楼梯间摔下去了。』

『对啊,真笨我看他就是个傻子吧,整天提什么马粪的。』

两个女生在走廊说着令人发指的话语,而鲶尾就站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都听到了哦。』

女生们惊呼,连忙转移话题。『鲶尾今天的笑容也像往常一样可爱呢!』

『抱歉,我没笑。』鲶尾本来就没笑,她们仅凭借着对鲶尾的映象随便搭话。鲶尾今天没有笑,他不笑时的脸几乎和骨喰的脸庞重合,一样生人勿近。其实他们生来是一样的吧,只不过鲶尾想发挥自己的个性,拼命地扭曲自己罢了,所以别扭的笑容才会引起别人的哄堂大笑。

『兄弟,回去了。』

『是。』

鲶尾本想稍微吓唬一下她们,却被骨喰阻止。骨喰没有因为他的变化而感到奇怪,回想一下鲶尾以前就是这样的吧。

令人害怕的怪物,一样冰冷的性格,除发色一样的容貌。

『所以骨喰你在哪啊?』

没有骨喰,他的精神支配是什么,他活下去的依靠又是什么?不知道,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人会活不下去的。

——————

忽然依稀从房门外听到有人推开住所大门又关上的声音,若隐若现的脚步声渐渐从鲶尾所待的房间走来。

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究竟是谁?敲门声不大不小地回响在耳边。门外的人仿佛知道了他置身于此,甚至摆动了门把手。不过,还好鲶尾预先有所准备早先反锁了房门那人才没有推门而入。鲶尾没有出声,对方也没有出声,两人貌似都在试探着对方的身份。

是鬼魂?怪物?还是人类?对方突然停止了敲门,不过又一道不轻不重的力挨向门前。隔着一道门,他对面守着呢!鲶尾马上在房间里寻起防身的武器,凭借着之前的记忆在柜子里找到了一把锐利的美工刀,按出刀片架在身前。

正所谓心有灵犀,对方察觉里面的动静,静悄悄地走到了别处。鲶尾还为此松了口气,不久后又差点外面的声音吓出魂了。外面的人走到了厨房,拔出了柴刀徐徐而来,清脆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还带有隐约的磨刀声。

鲶尾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只要对面强行破门而入的话,便一刀捅过去。鲶尾紧绷精神对着门口,他不敢想象门被人推开后又是怎样的一番恶战。时间一分一秒匆匆而去,心跳声剧烈地回响在耳边,呼吸因紧张变得困难……
结果这个准备一做就是一晚上,太阳从窗外照射进来,又是新的一天。外面的动静消失了,对哦,荒诞的世界中只剩他一个人了怎么可能有其他人呢?心理作用?

『幻听!一定是幻听!』

鲶尾拍了拍自己的脸尽量去保持清醒,做好精神上的调整。结果刚拉开门,一具死尸般的身体顺着房门倒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

精神条件的反射鲶尾被吓得浑身发抖,突然一个人倒在你的门前无论是谁都会吓一跳的吧。稍微定下神,喘了口气才冷静下来,毕竟昨天的情况够让他精神失调好几天。打量眼前之人,雪白的发丝,冰冷的脸庞,与他相同的紫色瞳孔……他不会认错的是他的兄弟骨喰藤四郎,只要骨喰告诉他昨天的一切都是梦,如往常一样度过愉快的日常。

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不会有错的,不会有错的。
『骨喰?是你吗?』

鲶尾莫名有种欣慰,因为他的兄弟在身边,会有办法的。

『嗯,抱歉我……』骨喰藤四郎才意识到鲶尾的存在连忙把手中的柴刀收到身后。

『骨喰……那把刀……』

『兄弟也是。』

鲶尾下意识地收起美工刀,尴尬地笑起来。看来他和骨喰一起被困在这里了。不然也不会因一点动静便找武器防身,现在眼前的人是骨喰不是什么怪物,会出去的!

『骨喰和我一样被困在这里了吗?』

『看来是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刺眼的阳光照入狭小的房间,外面无声无风,一片寂静,看来这扭曲的世界上只剩他们两人了。如果说一个人会活不下去,那两个人呢?

(快醒来啊……醒来……鲶尾兄……骨喰兄……)



















【鲶骨】 心与言(二)

  

骨喰藤四郎:『好热闹。』

鲶尾藤四郎:『原来是新年呐,骨喰我们是时候给主上问候了哟。来,一起过去吧!』

骨喰藤四郎:『……是。』

——————

骨喰藤四郎:『……新年啊』

鲶尾藤四郎:『新年快乐。今年也积极地努力吧。』

鲶尾藤四郎:『诶,给我们的吗?是可以啦。』

骨喰藤四郎:『……』

鲶尾藤四郎:『非常感谢!』

鲶尾藤四郎:(小声)『真是的,骨喰还没给主上问候呢。』

骨喰藤四郎:『我……』

鲶尾藤四郎:『啊,主上走掉了。』

骨喰藤四郎:『抱歉。』

鲶尾藤四郎:『新年时给别人问候很重要哦,比保持沉默更重要。』

鲶尾藤四郎:『所以,下次请不要这样了。』

骨喰藤四郎:『我明白了……』

骨喰藤四郎:『新年,快乐。』

鲶尾藤四郎:『新年快乐。希望今年我们也有更多开心的回忆。』

——————————

鲶尾藤四郎:『诶,新年愿望?』

鲶尾藤四郎:『兄弟打算写什么呢?』

骨喰藤四郎:『不知道。』

鲶尾藤四郎:『那就随便应付一下咯。』

————————————

骨喰藤四郎:『写完了。』

鲶尾藤四郎:『好快,愿望不是应该写得越长越好吗?』

鲶尾藤四郎:『我有很多愿望要实现呢,吃点心、去旅游、得到主上奖赏……』

骨喰藤四郎:『……好多』

鲶尾藤四郎:『不过嘛,其实这个才是我真正最想实现的愿望。快看,我可是把它写得最大的。』

骨喰藤四郎:『希望兄弟可以恢复记忆……』

骨喰藤四郎:『为什么?』

鲶尾藤四郎:『我知道失去记忆很难受,但你的彷徨更让我感到痛苦。』

鲶尾藤四郎:『所以,只要恢复记忆就没问题了吧?』

骨喰藤四郎:『谢谢。』

鲶尾藤四郎:『我已经说出我的愿望了哟,那兄弟呢?』

骨喰藤四郎:『……』

骨喰藤四郎:『想一直待在鲶尾身边。』

鲶尾藤四郎:『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鲶尾藤四郎:『噢我知道了,兄弟学会表达自己的心意了呢,了不起了不起。诶?躲开了……』

骨喰藤四郎:『别这样……这会让我想依靠你。』

鲶尾藤四郎:『其实啊,这种程度是可以啦。』

骨喰藤四郎:『所以……』

鲶尾藤四郎:『新的一年我们也继续加油吧。』